該得諾貝爾獎的無心假 (10.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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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初秋,偷得浮生半日的「無心假」。揹起相機跳出常軌,順著桃竹交界的光影漫無目的地遊蕩。沒有緊湊行事的催促,初秋的風捎來恰好的溫度,快門隨意捕捉路旁風景與自在笑語。那些在生活夾縫裡意外偷來的空白,不趕路、不計得失,任由時間在光影流轉間慢慢淌過,成了回憶裡最值得揮霍的溫柔養分。
2010年初秋,偷得浮生半日的「無心假」。揹起相機跳出常軌,順著桃竹交界的光影漫無目的地遊蕩。沒有緊湊行事的催促,初秋的風捎來恰好的溫度,快門隨意捕捉路旁風景與自在笑語。那些在生活夾縫裡意外偷來的空白,不趕路、不計得失,任由時間在光影流轉間慢慢淌過,成了回憶裡最值得揮霍的溫柔養分。
三月微涼的春日向晚,踏著漫步許久的步伐,走進桃園中正路的街燈與人聲喧囂。熱騰騰的四神湯與麻辣鍋氣在夜風裡氤氳,撫慰了一整天疲憊的胃,也讓腳步悄悄放慢。穿梭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頭,凝視擦肩而過的目光與點點回憶;既然放不開,便好好珍惜此刻的相遇。鏡頭收攏了街角的浮光與尋味的溫度,將平凡的日常妥帖留存。
大病初癒後的冬末,身子還留著幾分沉重,卻擋不住想出門透透氣的渴望。一月底的桃園龍潭帶著微寒,與攝友漫步在小人國裡,穿梭於精心縮微的世界。透過觀景窗俯瞰微型城鎮,現實的繁複彷彿也隨之縮小,只留下清脆的快門聲與彼此的談笑。在冷冽空氣與薄暖冬陽下,鏡頭慢慢找回生活的輕盈與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