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長野上高地健行紀錄
搭乘第一班從松本出發的巴士抵達大正池,氣溫只有攝氏 16 度。晨霧籠罩在梓川水面上,枯木在水面靜靜佇立,宛如走入童話中的秘境。
搭乘第一班從松本出發的巴士抵達大正池,氣溫只有攝氏 16 度。晨霧籠罩在梓川水面上,枯木在水面靜靜佇立,宛如走入童話中的秘境。
清晨五點半的京都,天色剛泛起一層青灰色的微光。避開白日熙攘的遊客群,踏著石板路緩緩走上清水坂。空氣中帶著初夏草木的清香與山間微涼的晨風。
五月初的東京飄起濛濛細雨。夜幕低垂時分,銀座四丁目的十字路口化身為一幅由霓虹色彩交織而成的賽博龐克畫卷。
從銀閣寺沿著琵琶湖疏水漫步至南禪寺,約兩公里的小徑兩側植滿了關雪櫻。三月下旬正逢盛開之末,微風吹拂,便迎來漫天的「櫻吹雪」。
每年十一月中旬,河口湖畔的「紅葉迴廊」便迎來一年中最絢爛的時刻。長約數百公尺的梨川兩岸,百餘株百年古楓將天空染成濃艷的火紅與燦金。
北海道的秋天來得特別早。九月初的美瑛丘陵,農田已經收割成一塊塊金黃與棕褐色交錯的拼布之路,而白金溫泉附近的「青池」,則迎來了一年中最清澈的藍。
初冬的京都空氣冷冽而清澈,楓紅漸退,古都換上沈靜典雅的面貌。身著傳統和服漫步在石板古階上,晨昏光影穿梭在町家木格櫺與朱紅鳥居間,彷彿走入一場悠遠的時光舊夢。
標高 2,999 公尺的劍岳被譽為「岩與雪的殿堂」,以險峻的岩壁、卡ニのハサミ(蟹之橫步/剪步)等驚險峭壁聞名於世。在盛夏攀上險峰,迎著北阿爾卑斯的壯麗雲海,每一步都是對專注力與意志力的極致考驗。
跑完富士山馬拉松回到東京,時序步入初冬,明治神宮外苑與東京街頭的銀杏已轉為璀璨純粹的澄黃。仰望高聳挺拔的林蔭大道,陽光穿透金黃葉縫灑落,為這趟旅程畫下溫暖而明亮的句點。
秋末冬初的河口湖褪去了喧囂,澄澈的湖面如明鏡般映照著富士山壯闊的雪冠。在西湖紅葉台營地旁靜靜守候,看著光影在天光雲影間變幻,感受靈峰富士獨有的寂靜與崇高。
深秋 11 月底,迎著清晨零下的低溫站在河口湖畔。遠方冠雪的富士山在晨曦中拔地而起,沿著西湖與河口湖畔的 42.195 公里,伴隨兩旁金黃落葉與熱情加油聲,每一步都將富士山的雄偉烙印在記憶中。
日光古稱「二荒山」,自古即為山嶽信仰的聖地。走入被參天古杉環抱的日光東照宮與輪王寺,金碧輝煌的江戶雕刻在蒼翠林木映襯下格外莊嚴肅穆。中禪寺湖畔冷冽的秋風,彷彿洗滌了世俗塵囂。